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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ed Hollows

霍洛教授的故事:從成長歲月到海外復明工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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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洛教授是護瞳行動的創辦人,也是一位對全球眼科醫療發展產生深遠影響的人道主義者。

他一生致力消除可避免失明,並一直強調,不論出身、地域或經濟條件,每個人都應有機會獲得可負擔而高質素的眼科護理。

 

由新西蘭成長、到澳洲行醫,再走進尼泊爾、厄立特里亞、越南等資源匱乏地區,霍洛教授以行動回應他所看見的不公,為全球數以百萬計的人帶來重見光明的機會。

想快速了解?

您可以按以下主題,了解霍洛教授人生不同階段的重要轉折:

 

成長於新西蘭

Fred standing in line with his brothers as a young boy

圖片來源:The Hollows Family

 

霍洛教授於1929年4月9日出生於新西蘭達尼丁,家中共有四兄弟。他人生最初七年在達尼丁度過,其後一家遷往北帕默斯頓。

童年時,他與兄弟經常在戶外活動,熱愛運動與大自然,亦曾是當地欖球隊的前排前鋒。他自小勤奮好學,成績出眾。家人是基督教會的忠實成員,他亦曾修讀一年神學。雖然他在晚年被視為無神論者,但早年的價值觀與人生思考,對他往後的人生選擇產生了重要影響。

 

Fred Hollows (second from right) standing with his brothers posing for the camera

圖片來源:The Hollows Family

 

霍洛教授的世界觀亦深受父親影響。在父親鼓勵下,他於青少年及二十出頭期間開始關心社會議題,並投身社會運動。
「如果您在我20歲時問我,將來會有甚麼成就,我從未想過人生會走到這一步。」
 —— 霍洛教授


一次在波里魯瓦精神健康醫院的暑期工作經歷,讓他眼界大開,對人生方向有了不同想法。這次經歷促使他放棄繼續修讀神學,轉到威靈頓維多利亞大學修讀文學士學位。

完成文學士學位後,他於奥塔哥大學修讀醫學,並在成為住院醫生期間,先後於奧克蘭、陶朗加及威靈頓等地工作,其間逐漸確立專攻眼科的方向。

海外求學與專業訓練

1961年,霍洛教授前往英國,於英國倫敦大學學院眼科研究所(摩爾眼科醫院)進修,並成為眼科註冊醫生。

他其後加入位於卡迪夫的醫學研究委員會流行病學組,在礦區城鎮進行有關青光眼的開創性流行病學研究,並於1964年獲選為英國皇家外科醫學院院士。

 

「我從來不是為了賺大錢而讀醫的……我讀醫,是為了幫助他人。」
  —— 霍洛教授

 

在澳洲推動眼健康公平

完成眼科專科培訓後,霍洛教授於新南威爾斯大學出任醫學副教授,並擔任悉尼蘭域威爾斯親王醫院的眼科主管。

在這段期間,他深入接觸澳洲原住民及托雷斯海峽島民社區,並走訪多個偏遠地區,揭示澳洲社會中存在的嚴重眼科醫療差距。

 

「對澳洲而言,這是一種羞愧——仍然有人生活在近乎第三世界的醫療環境中。」
—— 霍洛教授

 

Fred crouched down posing with an indigenous group in front of the Aboriginal flag

圖片來源:The Fred Hollows Foundation

走向世界的人道工作 

在澳洲的經歷,讓霍洛教授意識到:即使在資源充裕的國家,眼科醫療不平等依然存在。而當他將目光投向世界,這個問題只顯得更加迫切。

1985年,霍洛教授代表世界衞生組織(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, WHO)出訪尼泊爾緬甸、斯里蘭卡、印度及孟加拉;兩年後,他再前往當時正值戰亂的厄立特里亞,亦曾到訪越南。在這些國家,他親眼看見大量患者因白內障等可治療眼疾而面臨永久失明,卻因缺乏資源而無法獲得適切醫療。

霍洛教授深受這些經歷觸動。他意識到,問題並不只是「缺乏手術」,而是整個眼科醫療體系未能有效運作——包括高昂的手術成本、缺乏合適設備,以及當地醫護人員未能接受現代眼科手術的專業培訓。


「我真正希望看到的,是消除第一世界與第三世界之間的經濟差距。而這是可以做到的。」
—— 霍洛教授

若非霍洛教授的行動,數以百萬計的人很可能會因可避免的原因而失明。正是這個信念,促使他思考一個根本性的問題:如何讓眼科治療在資源匱乏的地區變得可持續、可負擔,而且由當地社區自行提供?

Fred Hollows standing with Dr Ruit looking at a patient

圖片來源:Michael Amendolia

霍洛教授將厄立特里亞、尼泊爾及越南形容為「白內障三角地帶」,因為當地有大量患者正因白內障而面臨失明風險。他深感挫折的,並非手術技術本身,而是人工晶體等關鍵醫療用品的高昂成本,令治療變得遙不可及。

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他提出一個當時被視為突破性的構想:在當地設立人工晶體(intraocular lenses, IOLs)生產工廠,大幅降低成本,同時培訓當地人員,建立自給自足的眼科醫療能力。

在霍洛教授的理念與推動下,尼泊爾及厄立特里亞其後建立了人工晶體工廠。原本在澳洲或美國生產、每枚成本超過150澳元的人工晶體,透過本地生產,價格得以大幅下降,讓更多人能夠接受白內障手術。

至今,這些人工晶體持續為白內障治療提供關鍵支援,讓無數人避免因可治療的眼疾而失明,重拾生活的自主與尊嚴。

Fred on a TV show with a crowd of people in the background. He is holding up a print that says 'Fred tells you what to do with the $5 note'

圖片來源:Scott Campbell

霍洛教授所建立的,不只是一項醫療創新,而是一套以「可負擔、可持續、由社區主導」為核心的眼科發展理念。

 

這個理念,正正奠定了護瞳行動今日的工作方向——在全球超過25個國家,透過培訓、技術轉移與系統性改變,協助更多人重見光明。

霍洛教授的名字,如何走遍世界

多年來,護瞳行動在不同國家工作期間,常常聽到一些關於霍洛教授的「Fred moment」。

 

有人分享,曾在海外乘坐的士時,司機得知他們與霍洛教授來自同一國家後,堅持拒收車資;亦有人在厄立特里亞等地,看見以霍洛教授命名的街道、醫療設施或眼科中心。對不少曾受惠於護瞳行動的社區而言,「Fred」不只是一個名字,而是一位曾真正改變過他們人生的人。

這些故事,反映霍洛教授工作的深遠影響——他的理念已在世界各地留下印記,並持續影響一代又一代的眼科醫護人員與社區。

 

今日,護瞳行動在全球超過25個國家工作,而這些「Fred moment」,仍然不時出現,提醒我們:一個人的信念與行動,確實可以跨越地域,帶來長遠而真實的改變。